“没错。”楼瑞卿从操作台上一跃而下来, 接了一个轻巧的落地卸力翻身就到两人身边。
而在翻身的过程中,他右手的衣袖被风撩起,露出了一圈又一圈缠绕在他手臂上的法器。
是【缚骨】,但是通体莹白且显露出一些贝母纹样的【缚骨】。
“根据我当年的判断,那妖兽腹中的孩子早在半个月前就死掉了。”
岳莫隐眉头微皱,“你的确可以随意出题,但总得出自己也知道答案的题目吧?”
在他的印象中, 当年的楼瑞卿将那死胎从其母亲腹中取出后就让人把它拖到了一个类似于工坊一样的地方投入了熔炉。
“那是因为当时我的研究还没有后来这么深入啊。”楼瑞卿没有任何停顿, “换成几年后的我, 就算不能当场让那小家伙站起来, 至少也能续它半条命。”
“但你依然没有亲手实践过你的理论不是?”岳莫隐死咬不松。
哪料面对步步紧逼的岳莫隐, 楼瑞卿竟微微一笑, “是吗?”
这回答什么意思?
是提示吗?
岳莫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好了, 提问到此为止。”楼瑞卿将身一转, 随后整个人隐匿在了再度袭来的风沙中,“很期待二位交出的答卷。”
单手搭在一旁的栏杆上,岳莫隐眼中注视着那狂暴妖兽的一举一动,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
当然, 他所思索的内容并不是如何用从“第一小问”获得的基本技巧去解决“第二大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