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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你不需要输给他,你不出席的话就算平局,平局的积分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看着已经在用乞求语气跟自己说话的梅饮芳,梅临渊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

而一年后,面对被大家族篡夺了考核话语权的专家级斩妖人考核,被有心人用这曾经“缺席”一轮的经历大做文章的梅临渊对着没有自己名字的公示榜,也只能说一句:

“……好。”

比如,为什么梅临渊会决定不管用什么手段也一定要让斩妖人被重视。

洁白的房间里,随着大夫“请节哀”而来的,还有一份梅饮芳的死亡通知书。

在浏览完文件的全部内容后,梅临渊面无表情地在那一条黑色的横杠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远的地方,有一位看着非常年轻估计是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小护士义愤填膺道:“为什么要把唯一能做这个高难手术的专家被临时调去给什么高官的情人做那么小的一个手术啊?!这是什么道理?!”

另一位年龄稍长的护士可能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只是感慨说:“万幸的是,那产妇最后回光返照把孩子生了出来,不然来的可能就是两份死亡通知书了。”

尽管这两人觉得自己离得距离够远说话声音也小不会被当事人所知道,但梅临渊其实听得一清二楚。

送走大夫后,他回身看向躺在小床里的那个婴儿。

在手指指背轻轻接触到婴儿微热的脸颊时,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皮肤红红相貌丑丑一条臂弯就能睡下的小家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各种纷杂的回忆涌了上来,塞在他的喉头与胸口,令他几乎窒息。

他以为自己在呐喊,却没能发出任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