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时至今日,这必修内容已经几乎变成了他的本能反应。
顺着岳莫隐的引导,谭盛风打断谭斯言道:“我不打算告发谭家。”
原本滔滔不绝的谭斯言突然顿住了,半晌后才反问:“为什么?”
谭斯言深知,刚刚自己与谭家长辈的那段对话放到过去就是“大逆不道”,身为当前时代众多斩妖人的绝对领导,司妖监更不可能允许这种裙带关系的存在。
而对于战功赫赫又不亲近任何家族的谭盛风来说,这可是最好的投名状。
“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行踪说出去。”尽可能地经由皮肤传来的信息收集着岳莫隐给出的指导信息,谭盛风恳切道,“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翻《北行识妖录》的事儿。”
“以你的身份,想来查资料不就是跟司妖监那边打个申请的事儿?主家还敢不配合吗?”谭斯言不解。
谭盛风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让一个异姓人进到这谭家机密之处才这么做的吧?
没想到谭斯言这次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简单抛了句“罢了,你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谭盛风依然非常明确地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个定语——跟你父亲一样。
深知谭盛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本性,也就是说,谭盛风说不会告发就是真的不会告发,谭斯言的心方才落了回去。
“作为回礼,明天早上八点之前这里不会有人来。”说完,被得知了重要消息的他当即动身离开了这令他如坐针毡的地方。
等谭斯言前脚离开藏书楼,后脚岳莫隐就从桌子下方站了起来把谭盛风连人带椅子掀翻在了后方的宽阔飘窗上。
“我还没把你塞到办公桌下边,反而是你先把我塞下去了是吧?”双手各自抓握住谭盛风两侧的手腕,岳莫隐半笑半怒地欺身而上,“我这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