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低着头心里嘀咕:姑奶奶,您真是神机妙算,明知公子想跟您单独相见,结果
还没等墨砚小九九完,赵桓便摔了账本提高音量:“问你话呢!她人呢?”
墨砚是伸头也一刀,缩头也一刀的感觉,双脚并拢摇晃道:“公子,您前脚一进潇湘馆蕊黄后脚就捧着账本过来了。说是含芷还在莲花苑陪着老夫人。请公子您先过下账本,若是有什么疑问明日再来跟公子细说。”
赵桓抿了抿嘴大大咧咧坐下,这几年在外行军自是没有以前那么讲究,大手一挥:“那你去莲花苑门口等着,等她出来就让她过来。就说我有问题。”
墨砚擦了擦额头:“公子,蕊黄说估计得用完晚膳方能得空。”
赵桓冷眼一瞥,自是听懂话里话外拒绝的意思:“用完晚膳就用完晚膳,我想见她我等她便是。”
赵桓一年多未见佳人,他整日盯着她绣的护膝睹物思人,早已经想的发疯哪里管的上什么礼节不礼节的,不让人看到不就行了,看到了更好,反正他也不想藏着掖着。
相信纳个妾室,母亲定是不会反对。
“公子,蕊黄说含芷姑娘觉得晚上夜深不便,公子您一路过来舟车劳顿,早些歇息,含芷姑娘明日用完早膳过来。”
赵桓像是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
墨砚等了半晌还以为公子会生气的,这几年他跟着公子,家庭骤变,敌军屡次夜袭侵犯出尔反尔,公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风度翩翩的闲散少爷了,而是历经千辛,杀伐果断的常胜将军。
若是军中有人违反军纪或者投敌叛国,直接军法处置,谁求情都无用。
军中上下无人不服。
含芷姑娘今日驳了公子的面子,不知会如何
墨砚悄悄抬眼,却听赵桓道:“罢了,你去打听下隐月阁的月例和平日里的伙食,是否有人从中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