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与不甘。
听到此处,萧绩急忙扶住姐姐的肩膀劝道。
“长姐,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如今大表兄对你可是情真意切,自然会全力庇护于你。至于往后之事,咱们暂且不去思量那么多。”
“且等我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个几年,有所建树之后,必当成为您坚实可靠的后盾,定能守护好您以及未来的侄女侄儿们,保他们一世无忧!”
萧绩只是顺路停留,下午他便得启程赶往外放之地治理水患。
萧含芷在城门外相送,拉着萧绩的手依依不舍。
赵桓上前一步,揽住萧含芷的肩膀,轻声说道。
“别担心,我会派人护着他的。再晚日落前可就赶不到驿站了,你且放手让萧绩赶紧上路吧!”
“多谢大表兄,长姐若是想我,写家书给我便是。”萧绩说着转头看向赵桓。
赵桓未允,“你若思念绩儿,赢城与广州府相差不过三十里,待我们启程前去看萧绩便是。”
萧绩心中轻叹,看样子大表兄还是不放心长姐。
车马已经消失在管道上。
萧含芷却还是远远眺望着,风沙吹过,眼泪已经印在脸上成为两条泪痕。
“芷芷,绩儿已经走远,我们回吧。”
马车摇晃,却不是回府的路。
萧含芷含着眼前的路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心虚,“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听说你常来药铺买花干,只是不知你买藏红花,麝香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