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怕是没有什么好消息了。
果不其然,托人打听带回来的都是没有音讯。
萧含芷日渐消瘦。
愁的独孤信不知如何是好。
他单手端着新鲜出炉的肉包子敲门,“芷儿,你好歹吃点东西。”
屋内传来声音,“梅雨时节我本就吃不下,你早点回去歇着吧。”
独孤信看了一眼顺着屋檐落下的雨,心一横担心道:“芷儿,我进来了!”
吱呀~
门被推开,萧含芷坐在妆台前,手里抱着一个东西,听到动静立马抬手在眼睛边揉了揉。
独孤信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对着她的背影道:“芷儿,吃点吧。你再伤心也没有用,我们只能盼着他生。”
“独孤公子,你也觉得他死了?”
独孤信欲言又止,最终下定决心告诉她真实的情况。
“芷儿,国破家亡,连公主都成为人家阶下囚,行牵羊礼,更何况一个只会啼哭的婴儿?”
萧含芷哭的更绝望了,“不!早知道我就不离开他了!早知道我就该带他走的!”
“孩子,你若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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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乌泱泱的帐篷,住着一群人。
蕊黄洗完衣裳进帐篷却发现原本睡在床上的小人一起下床。
她惊呼。
“夫君,小公子会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