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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以后尽有想哭的时候。也不急在现下一时。”

“什么啊。你应该安慰我才是。”长生忍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后闷闷地看着她,嘀咕:“你总奇奇怪怪。讲的什么鬼话。”

抬头看看月亮,说:“与我交好的小姐妹,也都死了。”惘然得很。人命好像香火,一吹就无声无息灭了。

陶九九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静默坐着。

想起张父的长烟杆还在,叫长生坐在这里等,起身去拿了出来,又跑到大堂找打瞌睡的伙计买了几钱烟丝。风风火火地跑回来。先自己试了试,一口进去,一股又辣又呛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这塔玛。这是人抽的玩意儿啊。

呛得猛咳。脑子都要咳出来。

长生瞪大眼:“哪有女人抽这个!”

陶九九呛出眼泪来。边咳边塞到她手里。

长生犹犹豫豫,大概还是好奇的,试了一口差点没背过气去,又是咳又想吐,涕泪俱下,实在狼狈之极。

陶九九原本是拉着袖子帮她擦的,看到她的鼻涕泡,忍不住‘噗’地笑起来。

长生气得仰头坐在那里大哭。

起先只是装一装,干嚎而已。

之后渐渐伤感,悲恸不止,扑抱着陶九九哽咽不成声地说:“我再也没有阿父阿母了。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了。”以前总觉得厌烦的,现在永远失去。

世上竟然真的有东西,是丢去了就永远再无法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