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是普通人家出身,是最知道的。她一路挣扎到了这里,又失去了父母。以后该如何是好呢。
案几边的人不接,他小步上去,双手奉到案上。
但案边人只是看了一眼,便说:“并无隐匿术法。只是寻常的竹片而已。”便似乎有些烦了:“你下去吧。有修行上的事,只问金浊便是。我不耐烦跟前有人。”
落葵有些失望,躬身应声:“是。”
伸手正要将竹片拿回来,案边人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拿起竹片在手中翻看,表情有些疑惑:“总觉得这个东西很眼熟。”
“师尊,这是什么隐世的法器吗?”落葵连忙问。
“确实凡物而已。”案几边的人拿着这竹片沉思了许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拿在手中,有种恰到好处的感觉。似乎这东西,他曾无数次地把玩。
竹片侧身,有一小小刻痕,似乎是什么字,但因为时日久远,痕迹变浅不可辨认了。
“你去吧。”案边人专注看着手中的东西,打发他。
落葵便只得退步出来。
之后便去水池边,向池中的凶鱼作揖:“以后劳烦金浊先生。”
鱼没理他。只顾扑腾自己的。
落葵也不生气。
但离开院落之后,他却总在想,那个小娘子,可怎么办呢?犹豫了很久,还是举步向岛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