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浊小小一个,负手站在死去的女子身前,有些怅惘地说:“我现在在想啊,公主疯是疯了点,但还是因为爱得太深。并且她虽然把苏吴归的夫人给片成了肉片,可她自己的头也被苏吴归砍下来,按放在夫人的残魂上,做为赔偿了。要论起来,恩怨已了。可现在呢,夫人转世回来,活了。人家夫妻双双把家还,她魂飞魄散,被昔日爱慕之人逼死。你说,她要是早知会有今日,当初还会爱慕主人吗?”
说着长叹:“还好我是条鱼。实在不懂你们人的感情啊。”
说完扭头看,见落葵一脸感伤,问他:“怎样,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惨?”
落葵回过神,有些犹豫:“其实有一件事。”
“什么事?”金浊皱眉。
“幽思竹,是陶……张九九拿来的。”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外面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咳。
金浊大步出去,便见到殷灼月站在门口,不知道来了多久,听了多少。
此时脸上潮红,咳得昏天暗地。大约是因为之前杀了皇子,被血契所伤,平日不显,这时候却有些气血翻涌。
到底是血契。
并不是微不足道的小术法。
殷灼月平常看着没事,其实人虽然没死,还是被扒了一层皮的,体虚得很。
金浊连忙上去扶自家主人,殷灼月摆手,缓了缓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平复。
只问落葵:“你说幽思竹是她给你的?”声音也算得上平和。
落葵连忙说:“是。那日是她送来,说要给我师尊,可师尊已逝,于是我便拿着了,后来便给了尊上您。张九九死后我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与师尊讲。”连忙跪下:“请师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