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第九十九条:日常行走,两脚不可同时离地,摆左手时该出右脚。违则五十戒尺
第一百条:同类不可相食。违则行一日之囚。
陶九九盯着这两条看了半天。
她手上的‘谏行简’看上去玉虽然是大好的,但边角早有些缺损与裂纹,虽然以金相错,来掩盖工艺也精湛,但也难掩时光流逝在上面落下的痕迹。
她持简静坐了一会儿,回过神,便起身上回廊往内室去。一脸天真无知:“小舅舅,这两条规矩真奇怪,”
一迈进门内,就猛然止步。
明明站在外头向里看时,一切都寻常,殷灼月坐在案头闭眸静思而已,但一脚迈进来,一切都变了。
殷灼月坐的不是桌案边,而是河边。他身前有一个小娘子大约十多岁出头,带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正在河边静坐。
河水清澈见底,远处山岭绵延,月色皎洁,照得河面波光粼粼。
女子面容难以言说的丑陋,五官扭曲,却不像是后天造成,似乎是天生的。
而她身边的小孩却长得格外好看。
这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要说是母子吧,女子年纪太小了些,要说是姐弟,两个人长相又实在差得太多。要说是师徒吧,这女子又实在也不像有很高修为的人。
但女子静坐的姿势,陶九九却意外认得。
那是‘结跏趺坐’,又称‘禅定坐’,看她脚的形态,大概是禅定坐中的一种,叫‘降魔坐’。
这女子修的是佛禅。
佛禅?陶九九虽然历史课上学过,但那一章其实内容很少,别的类别都有很多代表人物,但佛禅除了已经化归的创始娘娘之外,就再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