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都是苏吴归的往事,和你殷灼月有什么关系?”陶九九忍不住反驳,这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
“小畜牲。”殷灼月笑着伸手摸摸她那颗秃毛脑袋:“记不起来自然没有关系,不过是段故事,可记起来了,就是入骨的利刃。”
说着疲倦地闭上眼睛:“走吧,回内域去,回家去,随便去哪儿,别在这里烦我。我想一个人呆些时候。如果你路上遇到琉璃殿的人,不必隐瞒我的去向。让他们来这里找我。我在这里等他们。”
见他真的要赶自己走,陶九九反而踌躇。
殷灼月的处境,让她觉得,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一切都变得可疑起来。
从时间顺序上来说,先是新帝登基,当夜十七皇子跑路,永城王被害,凶手原别枝出逃,并隐匿魔童,之后原氏灭门。而都城外一个普通人则受托将幽思竹送给蓬莱洲一个已死的人,最后致使殷灼月心甘情愿失去修为。
这些事真的都毫不相关?
而且她还有顾虑,如果殷灼月有事,对桃氏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桃氏夫妻是好人啊,也挺不容易的。
陶九九退出房门,胡思乱想着漫无目的地走到前院,叉腰在院中站了好一会儿,也仍是对这些事之间会有什么关联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放弃。原地坐下,试着运转心法。
一周天下来,虽然纳得的灵气稀少,留在灵脉中的更少,能转而包裹在心丹上的更更少,但确实是有效果。
少也正常。本来入道之路就是长途漫漫,不在一日一时之功。
意外的收获是,她运转完心法之后,似乎感觉到猫皮与自己之间,有奇怪剥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