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转身要走的。但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淡下去。
呵。
改了主意。反手去了隐匿颂,出声问道:“小桃儿,这是担心我害死了你那心肝弟弟埋在这里吗?”
“啊呀郎君可不要胡说。”陶九九一个激灵,扭头看向凭空出现在身边的人影,立刻反驳。
魏拾骨笑笑,讥讽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泥坑:“即没有挖到人,也知道林玳瑁送了他回去,恐怕却还是不放心吧。还会在心里想着,怕不是我想让国宗那老东西将他作为胎器补昆仑印才如此行事。总归呀,我待你再好,在你心中也并不是个好东西。”
说着歪头看着她,固然脸上还是有笑意,却也让人觉得他一番扎心的话说得十分真心。说完也不等她答,冷笑了一声,又再要开口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更撕破脸皮的话。
陶九九一个激灵,深觉不妙,立刻道:“你看你,这生的哪门子邪气?”
她早知道自己不大可能完全避开他耳目。自然也不是全无准备。伸手抓住他袖子,将他扯过来,板着脸道:“好好的,突然混说些什么?我就是睡不着,偷偷下来透透气,闻到了酒香,在这里挖一挖。被这伙计逮着了又不好意思。所以随便扯几句想遮掩过去。你就非要拆穿我叫我难堪?”
魏拾骨低头看着她拉自己袖子的手,讥讽道:“我们小桃儿,倒是惯会打诨插科鬼话连篇的,你……”
陶九九不让他说话,沉着脸打断他的话:“我灵脉已崩随时会死,我自己是早就知道的。可便是这样,还是不顾自己安危进去那险境之中耗尽了所有维系灵脉的修为去救你,弄得人都差点没了,可也没对你抱怨一句。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魏拾骨微微怔忡。
陶九九只当看不见,说着冷笑:“就退一万步说,即便我是真的关心阿无,那又如何?他小小一个无依无靠,而你打一开始就莫名待他不善。我醒来看不见他,不该为他担心?可就算我再心焦,也是一句都不愿意问到你脸上去,还不是怕问错了,冤枉了你,你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