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又问:“是不是三族里的人发现了他是boss的弱点。”委员会内部本来一直就有派系争斗,对琴仰止的怨言也不小。
但说三族合力对付他,又有点说不过去,也并不是因为这事绝不可能发生,而是因为三族在任何问题上都很难达成统一,在这件事上也必然一样。要他们合力干一件事,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没有。
琴仰止没有力气。
只是摇了摇头,摸索着拿出一张符,化成水一饮而下。脸色是好了些,但也只是有了人色而已。
“那是谁?”
琴仰止闭眸皱眉,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是陶九九。”
那些污浊的东西像是陶九九留下来的。而且,她留在楼中的气息变了。
那不能说是三族中任何一族的气息,它太过于杂乱,什么味道都带一点,无纯粹可言,更像是把天地之间所有生灵的气息都糅合在了一起。所以很难说清她是什么。
但明显不是凡人。
可他不懂,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么大一个非人就在自己鼻子底下。
如果说有人压制着她的味道,帮她隐藏,他也想不出有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又有什么颂法,可以做到这种事。
等车子停下来时,已经到了陶九九家门外。
琴仰止远远就看到了琴初开出来的车停在大门边。
他下车快步过去,车门开着,足以见得琴初赶到之后下车走得很匆忙。
别墅很安静,灯都开着,门也开着,但没有人。
王秘警惕地率先进去。琴仰止快走了几步,便有些难受,不得不再次停下来。他身形不稳,特别是人的边缘模糊不清,有一种逸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