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松了口气,他太知道实力差距的可怕之处,在魏拾骨面前也不敢拿什么皇帝的架子,挤着笑脸小心翼翼:“那,那九九她什么时候能从珠子里出来?……”
魏拾骨没有理会他,伸手躬身,将阿无向前推去。“去吧,她不是已经为你铺好了路?”
阿无不懂,什么路?去哪儿?
却无力反抗,被魏拾骨推得颤颤巍巍地站在高台之上,不得不面对台下所有的国宗弟子。
魏拾骨则如个侍人一般,谦恭地立于这小小的孩童身后,见他一脸惶惶手足无措,冷淡的收回目光看向台下所有惊慌失措的蓬莱各山门子弟与那些还未经过选拔的新弟子们,说道:“蓬莱各尊上已逝去,唯有停云院在此,各处弟子若肯俯首,以往种种既往不咎。若不肯,此时便可自行离去。”
台下听到他说这个小孩就是殷灼月,一时之间群情沸扬。
“怎么会?”
“可宗主之前确实是带着他一步也不离开地照看。”
下面原本各有山头各有师父,现在猛然之间,尊上们死得干干净净,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似的。
再看被魏拾骨轻易就制住到现在还不能动弹的戚不病,也不得不思量思量,自己有没有与魏拾骨抗衡的实力。
何况,殷灼月只是变小,又不是死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比这个他身后的新侍人还要厉害呢?
既然停云院住日余威仍在,大家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想想离开蓬莱洲也没有更好的去处,回家之后难道去与那些不成器的游方术士为伍吗?留在这里起码还有个体面的身份,于是最终都纷纷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