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拾骨低声笑,起身恭敬道:“主上,是去后殿安寝的时候了。”
“那你边走边讲!”阿无抹着泪,立刻从高高的椅子上爬下来。
魏拾骨好脾气地伸手牵他,“主上想从哪里开始听?”
“你就从一开始讲。我与姐姐早就认得吗?”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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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魏拾骨才从殷灼月寝室出来,他站在院中将怀里的菩提境拿出来,端详了许久。
院中清池里,水深处有一尾大鱼的身影一闪而过,他听到响动扭头看了一眼,“金浊,你还没死吗?”顺手丢了些鱼食下去。
那条鱼浮到水面,半个头冒出来看着他,又看他手里的露珠。
那颗珠子散发着浓郁的灵气。甚至有一刻比上一刻更蓬勃的势头。
它才吃了几口鱼食,就从珠中突然弹出一条触须似的灵脉,这条灵脉身上又缓慢地长出许多分枝,如同珊瑚摇曳着,又不多时之后,竟然就长得像院中的榕树一样大,光芒胜过天上已经下沉快要消失的月亮,只是光芒变成了暗色显得沉郁,并没有之前光华流转的圣洁了。
等到天幕东边透出曙光,触须似乎不安,舞动的姿态有些焦躁。
魏拾骨把它放置在池边的空地上,它一触到地面,便扎根下去,所有触须纷纷钻入地面,似乎是想避开马上要到来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