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难得被噎住。

“既是吃了猫食,那就是没吃饱,正好再吃些。”

宋子衿只得回来坐下,独自生闷气。

心里不停唾弃自己,想硬又没资格硬,想软又不甘于软。

不上不下不下的,平白让自己难受。

萧临渊坐在小榻另一侧,静静看着她玩弄自己身上的香囊带子。

里头应该装着丁香,味道比她身上的味道要浓一些,掩盖了不少原本的味道。

他记得,王戈昨日也戴了一个类似的荷包,但比这精致许多。

“刚刚之事,有没有什么想问的?”萧临渊打破沉静。

宋子衿都没抬头就摇了摇头,他的侧妃和哥哥,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反应萧临渊很不满意,兀自解释:“曾元霜是太医院使的女儿,懂些医术。皇帝不好频繁派太医来,就想让曾元霜试探本王。”

宋子衿苦笑,做男子可真好,只要有权势,就有无数人给你送女人。

不幸的是,她是被送的那个,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堑。

“其实曾侧妃应该是对王爷一见钟情了,王爷不如与她虚与委蛇一番,好让她将萧府的消息传回来,对王爷来说,事半功倍。”

话音落下,萧临渊的脸直接黑了,心像是被扎了两刀。

“在你眼里,本王就是这般阴险狡诈之人?为了赢,不惜出卖自己的皮囊?”

不知是哪个字戳到了宋子衿紧绷的弦,她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嘴角向下压,“出卖皮囊可能是身不由己,又不是什么十恶不作之大事!”

萧临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想道歉却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