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趴在她旁边,不停在她耳边低哄:“不怕不怕,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王爷!王爷救我……”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无助。

萧临渊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别怕,我在这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她的眉头稍稍舒展,却仍时不时地抽噎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兽。

萧临渊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床很大,萧临渊脱了外衫躺在她外侧,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这样可以确保自己晚上不会碰到她。

——

遭了大罪,宋子衿睡了个懒觉。

等她再度睁开眼,已经第二日中午了。

因着这次涂药及时,经过一晚上,疹子全部消散,只留一些红痕斑驳。

她伸了个懒腰,才清醒过来。

这不是主屋么?

心口突突地跳,自己怎么在萧临渊的床上睡着了!

她急着起床,却被外间疾步而来的萧临渊阻止。

“先躺着,廖延说你损耗了太多元气,要好好卧床休息两日。”

宋子衿往后萎了一下,小心翼翼道:“王爷,您不怕我?”

萧临渊轻笑了声,“怎么,你是白素贞么,端午节喝雄黄酒还能显现出原形?”

宋子衿撅着嘴巴,还能这般开她玩笑,看来是没被她昨日的丑模样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