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姑娘有什么话都跟她说,这次却三缄其口,不用猜了,定是和王爷有关。
两人来到医馆之时,才发现有不少人在柜台抓药。
钱伯兴奋道:“公子前几日救人的消息传出去,这几日有不少人来抓药呢,还有人等着公子瞧病呢!”
宋子衿一听,赶紧去后堂换了衣裳开始坐诊。
忙活一天,看了五个病人,基本上都是陈年旧疾。
病情不严重的,宋子衿当场下针,严重的就先开了药回去吃上几副,再约定视情况决定是否下针。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福月端着杯热茶过来,“恭喜公子终于开张了!”
宋子衿洋洋得意,“从今天开始你家公子我便可以称作救死扶伤的大夫了!”
“宋大夫大义!”
宋子衿摸着根本不存在的胡须,哈哈大笑。
这时钱伯敲门进来,“公子,来了一位大人,说他姓温。”
温宴来了?
“麻烦钱伯将人请到这里来。”
“好。”
过了一会儿,温宴推门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
“这是母亲做的马蹄糕,以前你最爱吃的。”
“谢谢宴哥哥。”宋子衿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看看。
温宴坐在她对面,试图解释:“去年与宋家割席,是父亲的决定,母亲无能为力。她也尝试过劝服父亲,但子衿知道的,母亲没有娘家,在温家一直如履薄冰。”
若不是有他这个状元儿子,怕不是早就被贬妻为妾了。
“知道我来看你,她特意做的,交代我一定要亲手送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