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着手将煮得生不生熟不熟的汤药吹了吹,送到萧临渊嘴边。
却见他唇色发白,整个人抖动不堪。
八尺男儿,身上只着薄薄的布料,面色潮红,嘴唇苍白,如同极易破催的花儿。
宋子衿瞳孔一震,赶忙放下碗,再次替他切脉。
“王爷,我不是说了让您别动么,您是不是喝凉水了?”
萧临渊点头,眸色赤红,“太热、我,有些受不住,喝了一盏凉茶。”
宋子衿杏眸里迅速积累起一层水雾,急得团团转。
“这媚药有些特殊,是不能接触凉水的……”
此刻唯有下针方可护住心脉,可她从未练过在心脏附近下针,稍有不慎,势必酿成大祸!
“廖延呢?”她抖着声音冲门外喊了声。
王戈答道:“廖大夫去深山采药材了。”
什么时候去不好,偏偏今日去!
萧临渊拉住她的手,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想做什么便做吧,如果出事,本王也不怪你。”
宋子衿咬咬牙,“那我只能违背曾经答应王爷的事了。”
才刚走出几步,就被萧临渊喊住:“不许伤害自己,你为何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刚刚你是想下针是么,来吧。”
他抖着手拉开已经湿透的寝衣,露出精壮的胸膛,“我不怕的。”
眼尾勾起的红色孱弱又妖魅,配合着足以蛊惑人心的声音,宋子衿吞咽了一口唾沫,脑海里泛起了一个胆大妄为的好主意。
见她一步步靠近,萧临渊松了口气,可下一瞬,就见她动作极快地解罗裳。
“你、作甚?”萧临渊瞳孔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