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鸿胪寺的人没放在心上,只当凰栖月是贪玩跑去哪里溜达去了。
她只带了十几个人进京,不会闯出大祸,便没将此事上报。
直到栖梧王收不到女儿的家书遣派使臣前来,鸿胪寺少卿才意识到出事了。
赶紧将这事上报,萧晋昏迷不醒,光熹帝心思也不在栖梧小国身上,只草草派出禁军人马在京城范围内帮着找。
在他看来,那凰栖月一拳能打飞两个成年男子,能出什么事。
这事一拖再拖,直到栖梧王在边境集中兵力。
光熹帝病中坐起,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栖梧要造反?”
兵部尚书章琮番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屎,谁让你不重视凰栖月啊?
“丞相,你怎么看?”
江怀海胸有成竹,“栖梧王年事已高,不成气候,栖梧主将乃是凰栖月,她都不在,栖梧军也只是做做样子,试图逼迫陛下帮着找人罢了。”
章琮番却不认同:“丞相,栖梧当年可是金钺王最后一个降服的国家,抵抗能力之久,可见其士兵能力不凡,您可千万别轻敌啊。”
“呵——”江怀海不屑地笑了一声。
“章大人虽居于高位,却从未去军营中体验过军中生活吧?本相告诉你当年为何栖梧难打,就是因为栖梧狡诈,派出的主力军是女子,金钺王那些男兵几年未曾见过女子,腿软走不动路,所以才拖了那么久。”
“……”章琮番翻了个白眼,当真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看到女人走不动路?
这江怀海整日只知道鱼肉百姓,根本不知栖梧的百姓对大黎怨念有多深。
朝贡压力巨大,栖梧人生活质量严重下降,降无可降,造反又如何?
反正情况不会更差。
光熹帝咳了几声,面色灰败又阴郁,“那丞相认为要如何应对?”
“本相手书一封,安抚一下栖梧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