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许氏是个怪人,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主意,据说她手上累积了不少财富。
但萧临渊能确定,她是个好人。
思来想去,唯一完美解决子衿名声的方法,就是靠许氏。
“加派人手,保护好许氏的安全。”
……
金銮殿的蟠龙金柱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温宴捧着黄绸包裹的案卷,掌心沁出冷汗。
对于接下来要做之事,他很是彷徨,但并不无措。
他知道,这是萧临渊对他的考验。
不过他很感谢萧临渊给他这个机会,能亲手为宋伯父翻案,也算他为子衿做了一件好事。
温宴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身姿端正,一字一句道:“臣有事要奏,请陛下重审光熹二年吏部郎中宋泽贪墨案,当年宋泽并无贪污,乃是吏部侍郎萧晋强加之罪,请陛下明查!”
话音未落,温开庆手中象牙笏板抖了下,不可置信转过头来,目眦欲裂。
这逆子!
“放肆!”温开庆跨出文官队列,“陈年旧案岂容你信口雌黄?”
接着他转身朝御座深深一揖,“犬子年轻气盛,还望陛下……”
“温卿。”龙椅上的声音不轻不重地截断话头,咳了几声,才继续道:“朕倒想听听,这桩朱笔御批的铁案,能翻出什么新花样。”
这案子光熹帝根本没印象,但在他看来,萧晋完全无需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自己的下属,若真不喜,随便找个理由辞了便是,何必大张旗鼓流放呢?
温宴展开泛黄的案宗,将自己手中的证据一一呈上,并将萧晋策划一整件事情的经过交代清楚。
光熹帝的脸色越来越黑。
朝堂炸开一片抽气声,众人神色不一,有人看热闹有人急得团团转。
丞相江怀海乐开了花,“陛下,温郎中这是证据俱全,看来要把萧侍郎叫来问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