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走路没声呢?
长风尴尬笑了笑,“就是,是说邻居家的小孩。”
“子衿怀孕了?”
温宴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只是一双眸子紧紧锁住长风,眸色幽深难辨。
对面的人可是状元郎,长风自知自己的智商斗不过人家,索性摊牌。
“我们猜测宋姑娘是怀孕了,但是没听她亲口说过。温公子如果在意,就赶快离去吧,有我们守着,她不会出事。”
温宴呆呆地看着地面,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长风可以确认,这人心情很阴郁。
他刚要再劝劝,就见温宴转身离去。
那背影,说是落荒而逃也不为过。
从慢步走,到快步走,再到逃也似的跑出苏宅,一路狂奔到刚刚重逢的湖边。
他大吼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迟一步呢?
还以为是上天见怜,给了他第二次机会,却突然告诉他,是他多想了……
为什么要给他希望,再让他绝望!
“喂,小子,你别哭了,老子的鱼都被你吓跑了!”
温宴傻傻转头,才看见不远处的柳树下有个垂钓的老头。
“抱歉。”他淡声道。
拖着沉重的步伐要走,却被老头喊停。
“喂,你吓跑了老头子的鱼,可不能一走了之啊!”
温宴背过身去,擦干眼泪。
等整理好情绪,才走过去,恭敬作了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