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为难她了。

就算她不信,他努力让她越来越相信不就好了?

事在人为,他能夺天下,也能夺得她满心的信任。

——

流水席一直吃到了晚上,中途上了酒,还是平素根本喝不到的好酒,大家很上头,都没少喝。

等村民们陆续散了,王戈带着众侍卫们收拾残羹冷炙。

席面大厨张老三喝了一口小酒,晕乎乎地走过来,冲着王戈抬了一下下巴。

“小子,我女儿怎么样,相得中么?看你干活这么利索,别给人做护卫了,跟我一起做席面,很挣钱的,能养得起你。”

王戈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我有心上人。”

“呦,谁还没个心上人啊?想当年我看中的可是县令家的小姐,她啊,最喜欢我做的饭菜了。我当时猛猛攒钱,想着将来给小姐娶回家。结果呢,人家高嫁给了州府官员的公子。”

许是喝多了,他说说停停,一边傻笑一边落泪。

张姑娘放下手中的活跑过来,向王戈道歉:“你别生气,我爹就有这毛病,喝多了爱瞎说,你可别瞎出去传啊,对人家县令家的小姐不好。”

王戈点点头,继续搬桌子。

心里却是因为张老三的话泛起了涟漪。

……

温宴的脚还疼着,但他恍若重获新生,有用不完的力气,便在街上帮着侍卫们忙活。

萧临渊走过来,啧了一声,“这不是本王的丞相大人么?”

温宴只是顿了下,并未转身。

“王爷何必取笑,从前的失败我认了,明日我便启程回京,势必会做出一番成绩来。”

“谁说本王取笑你了?本王答应过别的人,还没有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