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不过也没什么,若他不给银两我并不会多管闲事。”

沈临鹤看向南荣婳的目光中,多了些审视。

沈老国公也觉得哪里不同寻常起来。

傅诏曾经驻守的沭州已近边境,离京城何止几千里远,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已是不易。

如今说她当时还帮过驻军的将领?

这怎么听怎么匪夷所思。

沈临鹤还待再问,但突然听到前方人群窃窃私语的声音。

原来是‘客来居’客栈的门外围满了人。

人群将原本就窄小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南荣婳和沈临鹤只得停在原地。

料想这里便是傅诏方才所言出了命案的地方。

但没成想这么巧,正好是南荣婳要去的客栈。

沈临鹤见有热闹可看,兴致勃勃地凑到一个大娘身边问道:

“大姐,这里发生了什么啊?”

那大娘见是一个俊俏的富家公子,脸上迅速绽开了一朵如菊花般的笑容。

“公子问我那可是问对人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这里头啊,死人了!死的是个住店的客人,不过虽说是客人,可这周围的人家商铺都认得他!”

“他啊,本来是居无定所的货郎,有一次在这客栈落脚,见到了客栈的老板娘。”

“听说啊,这货郎对老板娘一见钟情,再也不肯走了,便住进了客栈里。”

“客栈的老板哪能同意一个外男整日盯着自家女人看,于是想方设法地轰他走,奈何货郎就是赖着不走!这不,就出了事儿!”

大娘说到这,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屑,“要我说啊,也不怪那货郎,你瞅瞅那老板娘整日打扮得什么样子!迎来送往,与爷们儿眉目传情!知道的是个客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种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