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杜缙一脸挫败地摇了摇头,说道:
“极泉宫只有一个正门,十二个时辰都有人把守,还是国师自己的人,根本不会光明正大的放人进去。”
“就连要运进去的物什,都是他们自己人接进去,从不假他人之手。”
“上次我们的人试图从墙外的一棵大树上翻进去,结果不知怎的却摔了下来,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那人说当时感觉有人拽了他的脚一下,但当时明明只有他自己!”
杜缙咂了咂嘴,“怪异的很,凡是跟国师有关,都怪异的很!”
刘巡也接话道:
“国师前前后后要了那么多宫女进极泉宫,但是从没有人再见过她们,就算是极泉宫不让人进出,但这么多人也得有个声响吧。”
“但从极泉宫外经过的人,包括给极泉宫送物什的人,都说从没听见里头有过说话声!”
文相羽想起这段时日在翰林院藏书阁翻找到的宫殿建造图纸,开口道:
“极泉宫在皇宫内位置偏僻,早年间只是为了宫中饮宴,给高门夫人醒酒歇脚用的。”
“几经更迭,后来成了安置弃妃的冷宫,前前后后有不少嫔妃死在了里面,之后还有闹鬼的传闻。”
“听翰林院的老院士说,当年国师在宫内亲自挑选宫殿,前前后后都不得宜,最后经过极泉宫时竟一眼就相中了。”
“我近来倒是找到了极泉宫初建时的草图,但当年国师选中极泉宫后,又亲自命人改造了一番,如今倒是多有不同了。”
沈临鹤沉吟片刻道:
“看来还得接着寻当年跟着国师改造极泉宫的老匠人。”
子时已过,房内银丝炭火依旧烧的很旺,沈临鹤起身将紧闭的窗户打开一道缝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