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着魁首道向前走。

傅诏道:“听说南荣姑娘寻了处新宅子?”

还不待南荣婳开口,沈临鹤越过她瞥了傅诏一眼,“傅将军倒是消息灵通啊,怎么,京城的屋宅院子也归金吾卫管了吗?”

傅诏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只对南荣婳解释道:

“那处院子有过命案,在金吾卫是留了底的,虽说宅院外租不归金吾卫管辖,但偶然听别人说起,我还是稍稍留意了一下。”

“听他们说租客是个年轻姑娘,手提一盏素白灯笼,长得…”傅诏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开口,片刻后才道,“长的不俗,我便猜到是你。”

“呵…”沈临鹤听傅诏这般说,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心里暗骂不要脸。

“那处宅院生过不少事端,姑娘何必租住那样的院子,若姑娘有心要搬出长盛阁,”傅诏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沈临鹤,“我可以帮姑娘寻住处。”

沈临鹤咬了咬后槽牙,傅诏就差明晃晃地怼到他脸上了,能忍?

“我说傅冰山,婳儿要不要搬出长盛阁是我俩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再者说,要给婳儿寻住处也是我的事,你瞎掺和什么!”

他语气理直气壮,但其实丝毫不敢看南荣婳的眼睛,但还好,南荣婳似乎没有拆穿他的意思。

“傅将军,那处宅子我很满意,已经付了租金,不想再换了。”

正说着,三人转到了六合巷中。

“哎来了来了!”

只听前方巷子中有几个低声交谈的声音,其中一个人还是昨日开门与李婶和贺老爷说话的那个老太太。

几人见他们来了赶紧住了嘴。

待他们走到了贺府旧宅门口,那老太太才又低声开口道:

“瞅见没,就是那个姑娘,也不知为何非要租这宅子,前面几个阳气重的老爷们都没压住,伤的伤疯的疯,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啧啧啧…”

交谈声还在继续,他们以为压低了声音别人就听不见,但南荣婳他们三个哪个都不是寻常人,听力自然好得很。

傅诏轻蹙眉头,还是忍不住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