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南荣姑娘和沈少卿去我府上时我便想问清楚的,可是…可是不太方便,晚上我躺在床上,旁边就放着这娃娃,我怎么都睡不着,总觉得安安在同我说话…”

沈临鹤想起今日在贺府正厅中,守在门口的那个下人的反常举动,问道:

“莫非贺府中人监视你,不让你出门,连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让你知道?”

贺远点了点头,“他们都说我病了,病的厉害,病的说胡话。”

贺远的手轻轻抚过布娃娃的眉眼,神色温柔,“可我觉得整个贺府都病了。”

“自从你家出了事搬走之后,这处旧宅子怪事不断,把搬来的租客都吓跑了。”沈临鹤看了一眼面前的贺府旧宅,暗夜中的宅子更显阴森,“连周围的邻居入了夜也关门闭户,白日绕着这里走。”

贺远目露惊诧,“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沈临鹤看了一眼南荣婳,见她神色疲惫,怪不得一直不作声。

他心中担忧,目露犹豫之色,私心里不想让南荣婳再管贺府的事。

南荣婳感受到他的视线,明白他心中所想,但今日贺远既然来此…

她抬眸望了望贺家旧宅子的门,眸光深远,仿若透过这门看到了宅子中昔日的景象和如今的破败。

“进去吧。”南荣婳的声音有些轻,她抬步迈上台阶,走在了最前面。

‘吱嘎——’

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院中的雪也已积了厚厚一层。

“怎么会变成这样?”贺远望着院中凌乱的景象,心中生出一股子荒凉感。

他这才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昔日温馨的时光随着那人的离去而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