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一下挡在南荣婳身前,任由陆夫人扯他的衣服,拽他的胳膊,他竟一声不吭。
大理寺的人自是认识沈临鹤,可见状竟没有一个上前阻拦的。
最后还是陆光远将陆夫人拉开,开口道:
“母亲,这是大理寺少卿沈临鹤。”
陆夫人一怔,虽不再上前厮打,但仍旧没有好脸色,她愤愤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不学无术、根本不会破案只占着少卿之位不走的纨绔!”
“你为何深更半夜突然出现在我家,还在我女儿房中!说不定就是你杀的她!”
“像你这种人,靠着祖上蒙荫,什么事干不出来,说不定杀人放火的事你也干过!”
陆光远听他母亲越说越过火,赶紧命人将他的父亲母亲带回房休息了。
他虽悲痛万分,但此刻还留着一丝清明。
他明白沈临鹤是凶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母亲如此口无遮拦,万一惹恼了沈临鹤,一顶造谣生事、辱骂朝廷官员的帽子扣下来,吃亏的还是他母亲。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沈临鹤脸上一点怒气都没有,反而一脸沉重。
见他看过去,沈临鹤沉声说道:“节哀。”
陆光远咬了咬牙,眸色赤红,“无头尸案发生在我家,根据律令,我需避嫌,无法再参与断案了,至于沈少卿为何半夜出现在我家而且第一个发现我小妹的尸体,此事沈少卿亲自向衡大人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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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讼棘堂。
衡昌为官几十载,一路顺风顺水,现下算是他最头疼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