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的视线扫过傅庆堂的左腿,眉头轻蹙。

他疼成这般,能坚持到现在还端坐在椅子上,已是心志非常了,让他清清楚楚回答她的问题,自是不可能。

南荣婳缓缓抬手,手心向着傅庆堂的左腿,轻轻下压。

不过片刻,傅庆堂便觉得腿上疼痛骤减,他抬头看向南荣婳,惊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即便是国师给的药丸也不会起效如此快,更不会让疼痛减轻这么多。

在一旁垂手站立的傅诏内心更是震动。

他虽知南荣婳有常人没有的特殊能力,但他没有想到,她的能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其实他今日去寻南荣婳,也只是无奈之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太医的止疼方子都无用,一个年轻女子真的能有办法?

可是,她真的做到了…

南荣婳神色如常,垂目望着源源不断的淡红色雾气从傅庆堂左腿的旧伤处向她的手心而来,只是这红色薄雾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虽然南荣婳面上不曾显露,但内心疑惑丛生。

这红色雾气便是残留在傅庆堂身体中,每月初一和十五都使伤口灼热裂开,让他生不如死的原因。

南荣婳感受不到这灼热带来的疼痛,可细细分辨,其中除了南荣一族攻击时留下的力量,竟还有其他能量。

莫非当时在场的,除了军队和南荣一族,还有其他人?

而这能量她并不是全然陌生。

南荣婳的目光落在素白灯笼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手心中的能量与这灯笼同出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