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触碰到南荣婳的时候,竟是扎心的疼!

那种疼让她十分陌生,如同被冰锥刺痛,也像是被烈火焚烧,那一瞬她竟分不出到底是冷还是热!

安平郡主撇了撇嘴,神色有些不虞。

往日心直口快的她倒是什么都没再说,只与太子寒暄几句,便去招呼宾客了。

太子用眼神安抚了一下沈临绮,去往了男席。

太子一落座,男席便热闹起来。

往日想见太子可不容易,今日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众位公子恨不得施展浑身解数,在太子面前表现一二,想给太子留个好印象。

今日太子心情甚好,君臣把酒言欢,倒是一片和睦景象。

太子和安平郡主走后,南荣婳与沈临绮再未说一句话,二人各有心思。

方才众人没有发现沈临绮的异样,但南荣婳岂能没有察觉?

其实二人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南荣婳自己也是一怔——

沈临绮的魂魄…不稳定?

为何这样…

“还真是没想到呢,沈家嫡女不出现则已,一出现惊人呐,不知何时竟与太子关系这般好了?”郭念真阴阳怪气说道。

沈临绮心中有事,不想搭理她,于是只笑了笑没有说话。

没想到郭念真非要究根结底地问道:

“算算年龄沈小姐今年也不小了吧,我记得你与安平郡主差不多,好似还比太子大两岁呢?”

她一副好奇的模样,周围的贵女也悄悄觑着眼看,很是关心此处的动静。

沈临绮笑意柔和,“是,我今年二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