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赫全眸光如电看着那官员,“你是何时收到这急报的?”
那官员一双腿都开始打颤,“今…今…”
“想好了再说!”李赫全声音阴冷。
官员肥胖的身躯一下跪伏在地,抽噎道:
“昨…昨个儿下午!”
李赫全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他一脚将那官员踹倒在地,随后大声吩咐道:
“拖延急奏上报,将这家伙拖出去斩了!”
守卫的士兵听令快速进来将人拖走,那官员这才吓得彻底醒了酒,连声哀求道:
“太子,太子!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愿将功赎罪,太子!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
哭嚎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到了。
守在殿外的裘德喜拿着一件纯色的上好狐裘,小心翼翼进了殿门,哈着腰说道:
“太子,马车已备好,可以启程去金吾狱了。”
“还去什么金吾狱?!”李赫全朝裘德喜撒着火,“你是没长眼吗!流民再过不久就要堵到城门了,我还能有心思去金吾狱?!”
李赫全顾不上披狐裘,直接出了门,往圣上的永德殿而去。
裘德喜依旧低着头,一副恭敬模样,但一双眼却悄悄地抬起看了一眼李赫全匆匆而去的背影,随后嘴角带了得意的笑,偷偷出宫给沈临鹤报信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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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德殿内,李赫全来回踱着步子,他已经在此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李仁平的身影。
实在耐不住,他再一次询问殿中的小公公:
“父皇如何还不来?你到底有没有告诉父皇我有急事禀告?!”
那小公公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面白无须,他陪同太子在这等了许久已经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