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祈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偏偏馥蕊十分没有眼力见儿,她砸吧砸吧嘴说道:

“勉勉强强吧,我这心中啊还是惦记方才在街上看见的那个背影!按理说如此气质不凡之人不该长相丑陋,飞燕夫人,你莫不是看错了?”

“够了!”耶律祈忽的一声怒吼,双眼瞪着跟铜铃一般看向馥蕊。

馥蕊冷不丁他突然大喊一声,吓得抖了一下。

她蹙着眉看向耶律祈,先是一脸疑惑,而后确认他确实是针对自己,也怒上心头,吼道:

“你有病啊!”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官员们忽觉形势不对,毕竟君王掉面子的这种事,他们还是不在现场的好,于是一个个借故有事先行离开了。

而馥蕊一双眼睛在耶律祈和桑庄脸上来回扫过,沉着声音道:

“噢!我知道了!你是因为这个女人吧!”

她手指着桑庄,冲耶律祈吼道:

“你之前可从未对我有过这般态度,方才来的路上我便听说你光天化日之下跟一女子在府衙门口拉拉扯扯,我还心想什么女子能比得过我!没想到,竟是飞燕夫人!”

耶律祈吃了一瘪,这指责简直无中生有!

他正要开口解释,可馥蕊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只见她又转头面对桑庄说道:

“你还同我说什么要去城西田家买蜜饯,没想到是见我有事要忙,偷偷跑来府衙勾引耶律祈?!”

桑庄见如此大一个屎盆子扣她头上,心中的怒火也燃烧起来。

她掐着腰挺着饱满的胸脯怒道:

“什么勾引!你少给老娘泼脏水!”

她指着耶律祈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