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伸手勾了一下南荣婳的鼻尖,说道:

“好好好,一定好好活着,毕竟我马上就是有夫人的人了,之后还会有儿子女儿,然后还会有孙儿孙女,自然得好好活着!”

南荣婳没料到沈临鹤会突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她轻瞥他一眼,然后转身坐回椅子上,继续研读书册了。

不过,经过沈临鹤这一打岔,她心中的沉痛确实减轻了一些。

沈临鹤见状,心中暗叹一声,他小心翼翼将画收好,也坐于灯盏旁,继续在书中搜寻有关容氏和勾玉的线索了。

二人挑灯夜读,直到丑时已过,终于将这几本厚厚的书册研读完毕。

可其中只能寻到关于容氏的记录,却没有提到与勾玉相关的事情。

沈临鹤沉吟片刻道:

“虽每一任容氏皇后都记载得清清楚楚,但关于谁得容家女儿谁便可得天下的这个传言却写得含糊其辞。

那名游方术士,更是一笔带过。”

南荣婳的手摸到了袖口中的勾玉,低声喃喃道:

“看来,回族地之前,须得去一趟灵安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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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京郊山下已聚了不少香客。

南荣婳与沈临鹤到时,正听灵安寺的小沙弥正在与香客争执。

“我们数次来,慧明方丈都不在,如今他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何不让我们见他?”

“就是,我们每次来都让我们上香祈福,这次我们就是冲着慧明方丈来的,他佛法高深,只有他才能解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小沙弥一开始好言劝说,但山下的香客却越聚越多,一个香客嚷嚷着不走,其他的便都不走了。

小沙弥面色不耐起来,嘟囔着:

“总说什么解你们的燃眉之急,谁又来解我们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