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未曾想到傅诏欲言又止的竟是这个,他目露疑惑道:

“自然有联络,逢年过节旧部将领都会写信来贺节。”

傅诏张了张口,回忆起李未迟给他的那封沈士则怂恿旧部入京的信,迟疑道:

“你沈家,可否…可否做过什么惹人怀疑之事?”

沈临鹤略略一眯眼,心中微沉。

他知傅诏如今在为李未迟私下做着事,莫非这事…与沈家有关?

而惹人怀疑之事…

沈临鹤举着酒杯的手一顿,长长叹了口气,故作忧愁道:

“你这么说,倒真有一件。”

傅诏慢慢将酒杯放下,神色肃然等着沈临鹤开口。

沈临鹤压低了声音说道:

“先前有沈家旧部不满李仁平和李赫全,偷着给我父亲写了信,想要…”

沈临鹤没有言明,只递给傅诏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其中内情不言而喻。

见傅诏明白,沈临鹤继续道:

“可我父亲怎可能做出那等事,而且他也知道我私下里与未迟已经结盟,于是回绝了他们。

可我至今依旧心中惴惴,因着沈家旧部的那些信若未被全部销毁,那么就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他们若以此做文章,曲解甚至编造我父亲的意思,也是极有可能的。”

傅诏此时的思绪已经有些迟钝,他晃了晃明显有了酒意的脑袋,十分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