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还记得,为你治疗腿伤的南荣婳是沈临鹤即将娶进门的夫人吗?

莫非父亲同圣上一样,也是此一时、彼一时吗?”

说罢,不待傅庆堂有什么反应,傅诏抬步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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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的晴朗天气,春日暖意更甚,雁望湖上的游船也多了起来。

女子们换上了轻薄的裙衫,在湖边漫步嬉戏,垂柳抽了枝条泛着绿意,看着让人心情大好。

可不远处的知意楼中,刘巡趴在三楼雅间的窗台上长吁短叹:

“唉,唉…唉!”

杜缙听得实在烦躁,一脚踹在了刘巡的屁股上,没好气地说:

“本来心情就不好,你这唉声叹气的让人听着心里头直窝火!”

刘巡拍了拍衣袍上灰扑扑的鞋印,懒懒地坐回到椅子上,一点同杜缙争吵的力气都没有。

他抬眸望着另一侧躺在软榻上闭目小憩的沈临鹤,见他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临鹤,如今这局势,你还能睡得着?我都三天没闭眼了!”

沈临鹤慢慢悠悠睁开眸子扫了刘巡一眼,见他眼下的乌青后撇嘴一笑,又合上了眼帘,语速极慢道:

“要出事的是我们沈家,我都睡得香,你干嘛睡不着?”

杜缙和刘巡一对视,二人齐齐挪了椅子到软榻边,直勾勾地盯着沈临鹤的脸。

由此,就算沈临鹤脸皮再厚,被两个大男人盯着,这觉也睡不安生了。

他长叹一口气,干脆坐起了身,看着身前二人,无奈说道:

“明日我就要成婚了,还有许多事没办利索呢,你俩不仅不帮忙,还硬要把我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