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吵嚷着要让这世间的生魂死魂都来为他陪葬,此刻却抖成了筛子。
溥翁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蔓延,只因他周身萦绕着来自上古业火的威压!
“你…你…就是个邪物!酆都大帝还期盼你长出心之后能懂得爱人、知道怜悯。
哈!太过可笑!
我不信你如今恢复了原身,能控制得住你心中的邪念。
这世间终是要被毁掉的,不是在我手中,就是在你手中!”
红色身影停在溥翁身前不远处,溥翁被她的气息压制,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看不到南荣婳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她戏谑的笑声。
溥翁浑身发着颤,强迫自己开口:
“你这邪物在笑什么?!”
只听女子声音娇媚中带着让人心寒的危险气息,说道:
“我笑啊,其实我们两个都想毁了这世间,殊途同归。
不过你这老头子长得丑了点,否则饶你一命让你做我的左膀右臂,倒也好玩!”
“你这邪物!我才不会…”溥翁话未说完,南荣婳手指轻弹,一小团火苗从她指尖飞出,落在了溥翁的后背。
那火苗不大却将溥翁的道袍烧出了一个焦黑的洞,然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街巷中。
可不过几息之间,惨叫声便戛然而止了。
国公府门前的地上,方才溥翁趴着的地方,只余一件空荡荡的道袍。
道袍的中央还有一个黑乎乎,被火烧破的洞。
杜缙靠在街巷边,他将方才的一幕看在眼中,一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眼前的红衣女子…不是南荣婳。
或者说,不全是南荣婳。
“你将临鹤如何了?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