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呢,”达格纳越过塞缪,抢先坐在另一边石板上,“野妖精们嘴巴很严实的。”
野妖精们实力超群,又掌握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秘术,连塞洛斯学院都不敢轻易招惹,只能以礼相待,魔法塔又怎么有底气,去找他们逼问自己这一行人的下落?
辉煌时期的魔法塔尚且没有这份胆色,如今没落了,怕是连招惹都不敢招惹。
这个话题到此终止,达格纳却很快就提起了下一件事情:“刚才那个精灵说‘新的祭品’是什么意思?”
嵇瑶撇嘴,厌恶道:“还能是什么意思,他们要找下一个人给他们放血了。”
她话中的不忿显而易见,塞缪转过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嵇瑶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已看透了什么,语气笃定,轻声道:“你肯定不会就这么看着吧。”
“当然!”嵇瑶爽快承认下来,对自己的计谋没有丝毫隐藏。
她将手伸进袖袋,两指合拢,掂量了一下明天要用到的符纸数量。符纸粗砺的触感夹杂着沉甸甸的厚度从指尖处传来,嵇瑶的脸上显出了一个略显狡黠的笑,她的目光直视前方,又像是穿越了层层虚空,落在了某几个指定的人身上。
她轻声开口,语气森然,
“我要送给他们一份大礼呢。”
让他们知道,践踏别人的生命,是多么招报应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