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嵇瑶的心不自觉一紧,但门口处很快就又传来了新的对话声,立马将她从这种状态之中抽离。
“呵,那他岂不是更应该感谢我们?要不是当初那一场祭祀,他现在就已经被那些纯血精灵蹉跎死了。”
原来如此!
嵇瑶恍然大悟,之前他们去乌尔达林探寻韦尔蒙的踪迹,找到了韦尔蒙的坟墓却没有发现尸体,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韦尔蒙接受了第一场祭祀,重获新生。
也正是在那一天,他和塞洛斯学院割席,正式站在了塞洛斯学院的对立面。
那个声音却没有再将这话接上去,韦尔蒙突如其来的死是扎在主教身上的一根刺,他现在贸然接话,无异于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狠狠拨动着这一根刺。
果然,主教的声音停滞片刻,嵇瑶不敢分身,仔细捕捉着下一次交谈之中可能出现的关键信息,可没有想到,迎接她的是一声轻蔑至极嗤笑。
“他还记不记的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塞缪可是一个纯血精灵。他不应该恨死纯血精灵了吗。”
粗听之下,这道声音之中好像全部都是出自好心的关切和疑惑,可如果竖起耳朵,仔细感受着话语之间的情绪起伏,就能发现这掩映之下,看戏般的玩味和恶劣至极的调笑。
原来在他们心中,别人的伤疤和净土,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吗?
嵇瑶攥紧拳头,可还没等她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全部显现出来,那声音就讪讪地转移话题道:“大人,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去追查那一名女巫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