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十多岁吧。”
公主默了一下,幽幽叹了口气:“真想跟她换换,去田间走一走。”
叶星辞没搭腔,只是笑了笑。在宫里当差,当比你尊贵的人说了你不赞同的话,或者无言以对时,只要笑就可以了。当然,也不能一味地嘿嘿傻乐,那样会挨板子的。
叶星辞的沉默,成功终结了公主淡淡的抱怨。她又说道:“本宫有点忘了,你多大?”
“卑职有幸与殿下同一属相,也属兔,十七了。”
“哦,对,我们同岁。”公主轻柔婉转的声音从帷帘的缝隙飘出,敛去了幽怨,与他闲话家常:“北昌的皇帝,已经是天命之年了呢。”
“四十九,听说还差半个多月,才满五十。”叶星辞按辔徐行,晶亮的眸子警觉地转动扫视,留意四周的动静,“公主抵达顺都时,正赶上他们庆祝皇帝寿诞的千秋节。迎接公主的宴会,会和寿宴一起举行,双喜临门。”
“呵,也不怕喜冲喜。”公主喷出一声微冷的轻笑。
第2章 打劫的?
叶星辞明白,她是嫌北昌皇帝岁数大。不过,他没法展开评价,那样不合礼数。
虽然除了贴身护卫,他还负责陪她聊天解闷儿,但总不能跟她一起抱怨:哎呀,那老家伙,比咱圣上岁数还大呢!听说长得像一口圆溜溜的大缸,摔个跟头能骨碌出三丈远。
“子苓,拿过来,我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