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庆寿的家宴,众人都不拘礼,纷纷喝彩。楚翊嘴角上扬,放下花生使劲鼓掌,显然很爱戴这位皇兄。叶星辞也干巴巴地赞美:“陛下的文治武功,小女早有耳闻。”
“来,朕亲自为你介绍。”大巴掌重新包住叶星辞的手,将他带到主位前,见过太后和皇后。
太后七十多了,发如皓雪,依然精神矍铄。皇后则是个娇小温婉的女人,她是继后,元后恒辰太子的生母早已病逝。
接着,昌帝又牵着叶星辞走到东首,依次介绍:“这是太子,快十岁了。瑞王,朕的三弟。庆王,朕的四弟。老九宁王,你早已认识了。他说你咽喉不适,待散席了传太医看看,朕已吩咐下去了。”
“谢陛下关心。”
昌帝引着叶星辞,在宁王身边的空位落座,温和道:“朕听你的声音,确实是上了点火。别太想家,身体要紧,缺什么少什么就对皇后说。瑞王送了朕一笼鸟,驯养得极好,待会儿我们一起赏玩。”
一起玩鸟?听上去怪怪的。叶星辞点点头,仔细看了看昌帝。其实,这男人五官端正,也算得上是个明君。境内虽称不上大治,但也没听说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坏事可是传千里。
公主茹素,故而叶星辞面前没有酒肉,全是凉拌青菜豆腐这类清淡素食。他看看旁边楚翊桌案上的肉冻、肉卷、酱牛肉、猪头肉、辣兔肉,不禁舔了舔嘴唇。现在只有冷膳,稍候才传热膳、酒膳。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摘下面纱,毕竟要开饭了。公主总是遮着脸,是因为这是出嫁路上,又不方便一路用盖头。
昌帝坐回主位,恍惚了一阵子,面带怅惘。在皇后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一年半前他失去了优秀的长子,看得出,此事对他打击极大。
“公主这两天住得还习惯吗?”楚翊侧头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