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撞进庆王幽冷的双眼,又弯起眼和善地笑了笑,像只懒散的家猫,毫无攻击性。当看向另一边时,神态瞬间冷漠。
庆王白了他一眼。
“唉,那么多百姓中毒,至今也没查出个究竟。也许,是南齐细作所为。可是,施粥的九婶是他们的公主,没必要如此啊。”永历用纤细的手指挠了挠头,稚嫩的嗓音透出苦恼,“吴师傅告诉朕,各地未破悬案数不胜数,不是所有事努力了就有结果。”
他看向四叔,“还好,四叔博学多识,认得那是什么毒。没想到,你精通医理呢!”
“略懂一二。”庆王谦逊道。
之后,他们又聊起即将到来的春闱。楚翊说,自己和吏部尚书袁大人已大体拟好试题,很快就呈给皇上过目。
永历说自己年幼无知,没什么独到的见解,不用看了。看完,还会忍不住告诉别人。他童真一笑,朝九叔勾勾手:“九叔,你来!朕也出了一道题,你若觉得不错,就加进去。”
楚翊俯身附耳,在庆王妒忌的目光中聆听皇帝的悄悄话,笑着点点头,真诚称赞:“真是好题目,陛下慧眼独具。”
永历很开心,碍于帝王的体统,没有过于开怀。
庆王轻蔑地挑起嘴角,表面对楚翊翻着白眼,心里眼红到极点。权力是座山,山巅站了三个人。眼见另二人亲密起来,他岂能坐视,也想参与春闱。
他笑道:“老九,你会在朝臣中选十八名阅卷的同考,是吗?”
“是礼部选。”楚翊淡淡回应。
“礼部不是你协管么。你说一,礼部尚书不说二。”庆王直抒目的,“你看我,够格做同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