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练练!”随着一人登场,鼎沸人声霎时沉寂。主帅竟也来施展身手。
他兴致勃勃,勒令对手不得留情。结果,被一个黑熊精似的伍长摔惨了。一张灿若朝霞的俊脸,糊上乌云似的泥。
那壮汉慌了神。叶星辞却不以为意,抹了抹脸,抖落身上的泥土,去别处巡查。
回到衙署,楚翊促狭地问:“怎么浑身泥,这是刚被女娲捏出来?”
“跟人摔跤来着。来,咱俩也练练!”叶星辞洗了脸,勾住楚翊的肩。正嬉闹,忽听于章远在门外禀报,探马已回。
“快传!”叶星辞中止暧昧的摔跤,整了整衣领。
庭院里正开庆功宴,斥候进门时,卷进一阵酒菜的香气和喧闹。那人单膝跪地,浑身干结的泥块簌簌而落,可见侦查之艰辛。
叶星辞请他坐下,说说齐军败退后的情况。
“禀宁王爷、叶将军,目下叶将军的兄长正在整合残部和地方守军,征召官府的公差从军。”斥候跑得嗓音喑哑,但条理清晰,“州府的兵马哪打过仗,见到败退的惨状,人心惶惶。齐国朝廷在加征重税,人人都惦记家里,当即就有不少胆大的逃回家去了。”
“让公差从军?”楚翊眉头微蹙,一针见血,“看来,已经没有兵源了。大量军户被派往江边组建水军和江防,误了春耕。征兵力度再加大,江南就要闹饥荒了。”
“王爷说得没错。”那斥候点头道,“现在,绝望的心态在齐军中蔓延。有的败兵故意发出哼哼声,说自己是待宰的猪猡,引得无数人一起学猪叫,十分荒唐。”
叶星辞又询问了些细节,然后叫对方去休息,和一起探查的兄弟们领些酒肉。他看向楚翊,眸光熠熠:“我想,最近二哥也许会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