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开车来的,一会儿肯定还要送李山河回去,就不便喝酒。
晚上他没有吃宵夜的习惯,看着烧烤端上来,也没什么食欲,就没动手,不像李山河,看也不看,拿起来就吃。
他点的不多,李山河几口吃完,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嘴,低头沉思片刻,突然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沈一像是做好了他会这么问的准备,想也没想地回答,“我们都只是还没找到要走的路而已。就像阿姨说的,咱们现在可以慢慢想,一件事一件事地去试,大不了穷举,总能找到。”
李山河抬起脸,嘴角还挂了点油,他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儿沈一,等到快把沈一看得头皮发麻,才开口道:“沈一,烧烤不够辣,下次你记得叫老板多放点辣椒面。”
沈一知道他没事了,起身,伸脚踢了踢他屁股下的板凳腿:“要求真多,吃好就走。”
回去的路上,沈一照李山河的吩咐,把他送到市区的公寓里。
自李山河回国后,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直到零花钱花光了,才想起爹妈来。
公寓是李山河的私产,还是他被发配到澳大利亚后,李耀专门打发给他的。
作为李山河唯一认证的好哥们儿,沈一不仅拥有进出公寓的权限,还录有大门的指纹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