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摸了过去,确实如此,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啥都没有。
“有进步吗?”方倾问。
“击中率提高了不少,瀚洋每天抓着我练枪,到凌晨才放我回去睡觉,困死我了。”说完,王俊往闻夕言那里看了下。
方倾见他背着的斜挎包上面露出一角来,是一本书。酷爱看书的他将书从背包里拿了出来:“《实用手语》?你看这个?”
王俊说:“是啊,手语本来就是我们侦察兵们要掌握的一门学问,但是大家都说没用,没人学,我寻思瀚洋的老婆不是说不出话,只能打手语吗,我就开始学了,很容易的,你看我。”
王俊伸出拇指,弯曲两下,指向对方,又用食、中、无名指按在另一手的脉搏处,像是搭脉:“什么意思?猜一下。”
方倾看了下,说:“我觉得你有病?”
王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猜是‘医生,谢谢你’的意思。”闻夕言道。
“啊,闻医生,你会手语?”王俊惊喜地问。
“不会,”闻夕言说完,又想了想,“略知一二,以前接诊过聋哑人。”
“那等我学会以后教你啊?”王俊说,“我还正愁没人跟我交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