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海已经停下了战斗机,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他一身黑色航空战斗服,被雨和雪淋湿了,黑皮夹克被闪电晃得发亮,看到地勤人员排队在下面迎接,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他无所谓地挥挥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都回去睡吧,辛苦了!”
他把帽子摘了下来,拿到手中,甩了甩头,拐过停机坪,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方咪咪?”
方倾拔腿就跑,被一把箍住腰,勒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
于浩海猛的亲了一下他的后颈:“来找我了?”
方倾被这野人行径吓了一跳,胳膊和腿拼命挣扎,四处张望,好在地勤人员从地下通道里走了,这里没有别人。
于浩海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硬生生地转了过来,深深地吻了过去。
方倾啊了一声,清晰地听到自己脖筋转动的声音。
接着是昏天暗地的掠夺,等方倾终于被放下来时,头都要扭不到前面去了,他一手扶着自己的下颚,慢慢地、慢慢地转了回去。看来没成歪脖树,他松了口气。
他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于浩海,他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逃跑,那是出自于一种动物的求生本能。于浩海跟他的体型乃至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了。完全标记的那几天,方倾都不愿回忆,没日没夜地被他折腾得叫天天不应,方倾实在是很怕。
“露出个猫脸瞅我,被发现又逃跑,”于浩海掐住他的脸,“这是故意勾引我吗?”
“你就不能轻点儿?我脖子都快扭了,”方倾狠狠地给了他胸膛一拳,就像是打到了墙壁上,“一三五拳击场,二四六游泳馆,星期天练靶,今天周四,你怎么跑这来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