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在。”
“那你怎么走了?”方倾笑道,“他们仨视频,跟你没关系啊?”
“没关系,我弟给他们介绍索明月呢。”
“噢,”方倾看到远处倚着桌子喝奶茶的索明月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不由得笑问,“于总和尹叔叔是不是很震惊?”
“还好,”于浩海笑道,“听说明月是个oga,不是传言中的alpha,两个爸爸都同时松了口气。”
方倾也乐了,静静地看着于浩海,视线交汇,两人虽是笑着,却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从忘忧亭回来后他们一直都很忙,方倾需要跟各级领导汇报他使用的那种烟/雾/弹究竟是什么东西,尽管他与闻夕言早早地就为这事做了准备,但这种杀伤性武器的制造、生产和使用必须要进行一系列繁琐的论证,才能得到层级领导的批准;而于浩海也需要就这次考核跟长官们进行专业的军情汇报和总结,并且要听从安排,为即将到来的第一次出师任务而做准备。
现在都忙完了,终于有时间对坐畅谈时,俩人却都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预想的离别在即。
诊疗室的门开着,外面时不时地传来医生和护士们说笑的声音。方倾穿着一件黑色软糯质感的针织衫,上面别着一个黄白两色、设计精巧又抽象的细碎钻石蝴蝶胸针。
于浩海有时觉得方夫人费尽心思给方倾搭配的衣服还有配套的饰品,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这蝴蝶是著名画师权丽的早期作品,模样俏皮可爱,适合方倾的年纪,只是方倾没有这方面的艺术细胞,蝴蝶此刻是大头朝下地落在他的身上。
于浩海伸手拖过他的椅子,将他靠近自己,方倾以为他要做点儿什么光天化日下不能做的,忙不迭地推他:“没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