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也不熟啊,”方倾冷冷地说,“我才想起来,我三岁半时去你们家,其实是见过刘赢的,那时你们三个不还比赛了吗?你叫他进来,我要跟他叙叙旧。”
“方咪咪,”于浩海拍了一下方倾的屁股,“你能不能别闹了?”
“那你能不能听我的?”方倾说。
“好,我听。”于浩海投降道。
“对了,这个是什么?”
他伸长左手臂,从桌子上拿过一个铁管来:“你就用它,放倒了十几个alpha?”
方倾心虚起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都在那昏迷着,”于浩海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是5号倾弹吧?再有四个小时就能醒了。”
方倾怔住了,再有八个小时,他们也醒不了。
“你把倾弹都扔这里了?”于浩海单手转着那个长管。
方倾眼睁睁地看着他随意几下,就把自己费力组装的那个短型倾炮给拆开了。
“尼布枪的管子?”于浩海咔咔几声,把长管里储藏药液的玻璃瓶倒扣在手中,“这么沉?”
他看着这不同于以往5号倾弹颜色、浓度和毫升数的玻璃瓶,纳闷道:“这是……倾弹?”
方倾:“……”
于浩海觉得不对劲了,板起脸来:“方倾,这是什么?是不是比5号还厉害?”
方倾满脸写着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