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哥更像桐桐爸爸吧。”尹瀚洋说。
这倒是真的,于凯峰的邪气被尹瀚洋继承了去,尹桐的良好品格则被于浩海继承了。
“你哥呢?”方倾说。
“那不在那屋弹钢琴么?”尹瀚洋说。
方倾:“啊?你哥还会弹钢琴?!”
他蹬蹬蹬蹬快步跑到走廊东侧那个房间门口,手按在门边儿往里一看,只见于浩海正和尹桐在四手联弹。于浩海身穿休闲的白衣黑裤,浓密的黑发轮廓干净立整,发尖荡在眉间,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有种不被打扰的文静,听到声音,他转头往门口看了方倾一眼,轻轻地笑了,又把头偏过去。平时打拳使枪充满力量的大手,如今在钢琴上弹奏出行云流水般的音符,手指翩跹,钢琴声如山涧小溪,轻快地流淌。
曲终,尹桐站起身,笑着对方倾说:“他一直往门口看呢,你可算来了,哈哈哈,我走啦。”
方倾笑了起来,于浩海低着头腼腆地跟着笑了笑,尹桐出去后,他长臂一伸,习惯性地将方倾揽到腿上坐着,方倾摆弄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惊讶道:“我还以为是谁放的钢琴曲,原来是你弹的,你可真厉害!”
“弹得不怎么样,手生了。”于浩海道。
“哈哈哈哈……”方倾知道他在装蒜,笑着跟他贴了贴脸,“瀛洲也有教钢琴的人吗?”
“是爸爸教我的,”于浩海道,“小时候学的。”
“哇,听着像是专业的水平了,”方倾想了想,说,“我虽然不懂,但这个曲子我知道叫什么,是不是《致布鲁斯》?”
“……是爱丽丝。”于浩海更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