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劭如五雷轰顶,一时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之前还庆幸协同作战时李茉莉看不到身上的印迹,三天左右就能全消了,可没想到,李茉莉竟然去洗澡了。
他这次洗的时间格外长,因为对镜自照的时候,他被自己满身花里胡哨的、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的样子给吓懵了。
撕开喉结处的创可贴,看向那里,李茉莉就算再无知,也知道喉结处的那片青紫叫吻痕,而不是树枝刮的伤痕。
严刑拷打也不过如此了,竟然连粉嫩的脚心,他都没放过。
李茉莉洗完了澡,穿了一身运动衣,慢慢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像木头人似的,脸色白得吓人。
丁一劭一见他出来,立刻从稍息变成了立正的姿势,只是重重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李茉莉的眼睛。
李茉莉看到他之后,出于本能地身体往后退,靠着墙,绕开他往另一边走。
“给你。”丁一劭塞到他手心里一个冰凉的东西。
李茉莉低头一看,是自己的那把短刀。
“捅我,我不躲。”丁一劭认真地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