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瞧吧!”丁一劭志得意满地说。
他终于吃到了,吃得尽兴,痛快了,气也顺了,这个早上,佳人在侧,伺候穿衣,他的心情是畅快的。
对于正事、公事,丁一劭总是很有计划、很会筹谋,李茉莉很欣赏他这种冲劲和闯劲,见他信心十足的样子,便温柔地帮他把领带系好,把肩上的中将孔雀翎羽戴好。
俩人往房间外面走,路过那玻璃柜子,李茉莉赫然发现,那一只大蜥蜴竟然在啃食着残余的蛇身,而那条花纹漂亮、细细长长的蛇,竟被他吃的只剩蛇头了。
李茉莉不禁惊叫一声,瞥过了脸去,不敢看那血腥的场面,丁一劭挽着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怕它干啥,一只畜生而已。”
这蜥蜴竟是能看人的,见他经过,竟松了口,蛇头丢在一边,怔怔地看着自己。
“你看,它看到你连蛇都不吃了,”丁一劭笑着抬手,狠拍了一下玻璃,“看什么看,这是我老婆。”
那蜥蜴的世界骤然被这么猛得震动了一下,它更是怔在了原地。
李茉莉不禁毛骨悚然:“那昨晚……它就看着了?”
“看呗,它干它的,我干我的,互不打扰。”
俩人坐上了车,开始往李茉莉所在的air军营驶去,路上,丁一劭搂着李茉莉,抚摸着他柔顺的发和纤弱的脊背,越发舍不得跟他分开,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之前在丸南,在古蔺,他都对自己说“不成功,就不找李茉莉”,用这种几乎是自残的手段来逼迫自己大获全胜。